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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托盘,举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姑娘,晚饭送过来了,我帮你拿回来了。”
这个时候,要是知礼的就应该打开门道声谢,但是房门没有任何动静。
庄越耐心的等了一阵,见房间里的人真的不打算开门,他才轻轻的说:“那我将食物放在房门口了,你记得拿进去吃。”
遭遇过苦难的人,他刚见过一个周松柏,对有创伤应激反应的人会有的各种反应,都心有准备。
躲着不见人也是一种,庄越只能暂时顺应对方,尊重的给出安静的独处环境。
庄越将托盘放在门口,转身冲沈倾抬手招了一下,俩人一前一后,返回了北面的房间。
庄越将北屋的房门关上,沈倾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庄越过来用勺子在碗里翻了一下。
辨认出了里边的成分,有青麦、月豆和小颗粒的可能是某种菌子,肉就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肉了。
庄越没有兴趣也没有勇气去吃,就干脆的将之倒进了一个可能是用来盛水的陶罐里。
问了沈倾饿不饿,答案是否定后,俩人干脆各吃了一枚辟谷丹,就直接躺下了。
晚上,庄越缩在沈倾的怀里,仔细的聆听外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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