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形了。
反正也是在院子里,沈倾并不害怕被人看到。他将其中一把剑交给庄越,一边练一边指导庄越熟悉剑招。
没有沈倾通过流萦来带动,庄越的剑招用的很生涩,沈倾教起恋人学剑,比起教学的成就更能体会到的是一种情趣。
本来双流剑法就是一套互动极为强的剑法,最适合关系好的人来使用,一来一往,辗转腾挪之间,剑招运势充满了韵律,仿若两个人在翩然起舞。
在没有双流剑和功法的加持下,只凭两柄木剑,完全看不来这是一套杀伤力绝顶的剑法。
至少扒墙头偷看的散修,就完全看不出什么深浅。
“里边在干什么?”他身边的推了他几下,看守的散修之一才恋恋不舍的下来。
“在舞剑。”看守说。
“舞剑?练功?”另一人皱眉。
“嗯……与其说是练功,更像是跳舞吧?”看守回味着,“反正看起来很漂亮,很好看。”
另一人心中有点不安,可随后又想到这俩人是服过禁灵丹的,皱起的眉头也就松开了。
“女修嘛——舞剑就舞剑,只要不闹事,就不关我们的事。”他抱起胳膊,重新靠在墙上,听着院子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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