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留下暗伤。这次又是,药都不能安生的吃完。”
沈倾觉得应该没问题,暗伤只是淤堵,筋脉纠结,用药调理开就好,跟休养不休养关系不大。
“你若是觉得不放心,等回了正羲宗,再请医师来看看。”沈倾声音温和的说道。
“唔,正羲宗的医师是那位给周松柏看病的老丹师吧。连冷门的情志病都能看,水平不比杜殿主差啊。”庄越也是无聊,坐马车赶路没事可做,沈倾倒是有挺多书,他觉得马车上看伤眼,也不让沈倾看。
最终就是俩人下棋打发时间。
庄越捏着个棋子,正琢磨往哪里下,就听见外边传来一个声音有些低的女人说:“两位公子,能否行个方便,借些热水。”
这商队跟随的马车不只是他们一家,其中有一大家子要去探亲,其中有个妇人带着个幼童,偶尔能听见孩子哭闹。
这个时候,孩子母亲就会给孩子弄些蜂蜜水,哄着他安静些。
因为庄越他们的东西预备的齐全,车上还有一个小炉子烧水,一旦孩子哭了哄不住,那妇人就会来借水。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伸出援手这种事,庄越很乐意做。
他没有多想,随手放下棋子,起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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