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是。”
“混账!!!”
乔敦端了口热茶一饮而尽,将那上等的天青釉瓷摔在了乔忠身上:“你家那老东西既干得了这等缺德事,怎地还留下乔泰那只漏网之鱼?!”
乔忠不住地磕首道:“家父自是作了安排,本想让那乔太守做替罪羊,此事便一了百了了,谁知那张鄜却来横差一脚!向圣上请了谕旨要将这乔泰捉拿到邢狱面审!”
“前段日子我暗中派了几个刺客去劫狱,但都没劫成,眼下这桂州太守就快要到上京了,万一他将所有事都抖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乔敦自然也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大司马之位屁股还没坐热,日后还要将身为女婿的钟戎扶上皇位,现下这乔忠竟给他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若是真让张鄜将人接到,按邢狱的行事作风,指不定非但要严惩贪污赈灾银的官员,还会顺藤摸瓜地将他乔家在江左吞的那几千亩公田给查出来——
“这事情我来想办法。”
乔敦脸色阴沉得能滴水:“有我在,绝不会让那个乔泰活着走出上京。”
*
待马车终于驶回张府时,院落夜色已沉,竹槛秋露渐浓。
钟淳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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