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湍之,殿下应当识得这个道理。在这宫中想要明哲保身,还需低调行事。”
钟淳心下一凉,那人先前的穷追不舍原是在劝诫自己应与他保持距离。
他顿了顿,心底那股倔劲又上来了:“木若有人相护,等闲之风岂能摧折,堆若有石筑垒,寻常溪流又岂能湍破?”
“原来殿下费了这么多心思,只是为了寻人相护。”
张鄜往地上平静地看了一眼,只见方才钟淳被抓住手腕时从袖中不慎滑落的一角八宝盒正静静地躺在那儿。
“可惜你要的,我给不了。”
钟淳自己都还未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便听到那人接着道:“不过,我有样东西要赠与殿下。”
只见张鄜从身后的屉格中抽出一个长盒,盒中正静静沉列着一柄三尺软剑:“此剑名为‘断红’,是把腰带剑,用来防身是最佳的。”
钟淳还沉浸在被拒绝的惊天悲伤中,双眼空空地任由那人替自己的腰间缠上断红。
“此剑裹在腰上与寻常绶带无异,但若将剑柄抽旋而出,剑身便可化为锋利的菱刃,无论是防御还是杀敌都很方便。”
张鄜看着那柄断红上的剑穗,他没有告诉钟淳,这柄剑最贵重的地方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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