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胖脸又笑盈盈地绽开了花:
“不就是一个小东西吗,喜欢在这儿当着大家的面玩也成,喜欢带回房里玩也成,毕竟这是你第一回来无色天,待宾之道还是要有的。”
“但降伏宴的规矩还是得守,若是鬼子母神尊上知晓有人不潜心修行,而降罪于所有人,后果便要不堪设想了——这样吧,我派个‘陀罗尼’在你房门口听着,将修行的声闻通过天目传达给母神,待到明日你再将他遣回来,如何?”
“离仞天”扛着钟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舵主请便。”
那陀罗尼沉默地跟在“离仞天”身后,转过某个狭暗的楼梯拐角时,忽觉后颈蓦地一痛,随即连出声都来不及便昏死过去了。
扮作侍从的沈长风熟练地将其拖进房间内,将那陀罗尼五花大绑后又封了嘴,三下五除二地在门前落了把锁,还不放心地朝那门踢了一脚,诚恳地评价道:
“这还是上乘黄梨花木做的,比朝中大部分官员的府中房门都还要贵重,也不知这阎魔天靠这歪魔邪道贪了多少银子,连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都这样奢靡。”
“大人,这会我们明日怎么将他遣回去?”
他抬起头,正好瞥见张鄜的肩膀上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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