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
难陀护法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收回一双长枪:“在理!在理!丞相您大可慢慢同这些行尸耗上三天三夜,我倒是没什么损失,可我觉得您那位贪玩的小美人只怕是等不上那么久了——”
“听闻早上他同你那忠心耿耿的将军侍卫一道去了吉祥天房中,此后便再也没人瞅见他俩出来过。那屋子底下可是专门用来养虫的地宫!寻常人进去只怕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估计你那小美人现在已经落到了吉祥天的手上,指不定会被他换着法子折磨呢,哈哈哈哈哈!——”
斩白蛇剑上淋漓的鲜血汇成一道溪流般从冰冷的剑锋上一滴一滴地淌落。
一闪而过的电光映在张鄜面无表情的脸上,有种鬼神见之都暗然心惊的平静。
“难陀。”
“看来你还是不知你们教主派你来牵制我的用意,在他的眼里,你同这些替你送死的僧陀并无什么不同,都是喂虫的饵食罢了。”
难陀护法握着两杆赤如红缨的象首长枪,正打算趁着僧陀一股脑涌来的时机向张鄜的后背突袭刺去,挥至半空,枪杆却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当头握住——
只见那枪杆竟像一截弱不禁风的苇杆般“折”在了那人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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