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露出个红得触目惊心的屁股蛋来。
只见方才印着血殷手印之处已经化为一大片惨不忍睹的淤青,怕是按上去能疼得让人当即落泪。
“我一会命人多送几床貂皮褥子,晚上趴在上边睡,不要翻身。”
钟淳感觉那人的掌心沾了伤药,在上边或轻或缓地按了起来,不由从鼻腔里无意识地发出几声猫挠似的轻哼:“嗯……晚上我就变回去了,就算压着那些伤也感觉不到疼。”
他低着头,有些忸怩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是奴儿三三了?……”
“嗯。”张鄜动作不停。
“多早知道的!?”
那人话音一顿:“你在乔府别苑上了张府马车的时候。”
钟淳蹙着眉冥思苦想了良久,死活也想不明白,挣扎着扭过头去:“我是……唉哟……我是哪儿露了陷?”
张鄜神色疏淡,一副“你自己好好想”的表情,并未有开口同他解释的打算。
钟淳不死心地回头看了好几眼,直到他脖子都扭酸了,才惺惺地趴回枕上,弓出一截雪缎似的颈子来,
他双鬓濡湿,一头乌发云似地堆在那不堪一握的腰窝上,柔软得像滩柳波春水,从头发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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