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静”下来,望上去竟有几分柔和:“那年我也只是个跟你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在宗门的同辈子弟中最年幼,从小都是被什么师兄师姐捧在手心里娇惯着长大的。”
“世渊年纪与我相差无几,刚到军营时就属他那家伙与我最不对付,整日里就冷着一张脸,想找我的茬好教我滚蛋,不过每回被那姓张的欺负时我都会哭得梨花带雨,这样蔺三……皇后就会转而去教训世渊,然后那家伙就会忍气忍到眼睛赤红,好像下一刻就要吃了我似的……哈哈哈,别提多好玩了——”
钟淳听到这,嘴角也傻傻地牵起一丝弧度:“还有呢?”
这些“遗陈往事”张鄜从来不会向任何人提及一星半点,仿佛他生来就是一个没有过往的人一般。
但既然生而为人,又怎可能在世上未留下过一丝痕迹呢?
张鄜的过往就似一卷被束之高阁的陈年竹简,从他登上丞相之位的那一刻起便成了禁书,天下之大除圣上之外无人可阅,亦无人敢阅。
故而从寒容与口中听到有关张鄜一星半点的往事,钟淳都非常地珍而重之。
寒容与顺着密道往前走,借着烛火点了一把松明,摸索到了另一处机关,笑道:
“那时军营后边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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