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带的悉心照顾,病情才得以缓和了那么一些。
当然,钟戎摇身一变成为“床前孝子”之事亦是十分蹊跷,但在这时机敏感的关头,多说一字是错,少说一字也是错,朝中众人既看不出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地将自己憋成了个活哑巴。
钟淳一路冒着雪行至无极宫前,远远地望着那朱漆宫墙下有一群臣子往这边来了。
一看见那白眉鹤须的吏部尚书裴清与枣棠脸的兵部尚书吴崇检,他心中便打起了鼓,咬了咬牙,再想调头往回走却已太迟了!
有人喊他:“十三殿下——”
果不其然,下一眼便望见他们中间那赫然熟悉的身影。
张鄜高冠漆袍,两肩如刀裁般平阔地舒展而开,气势沉峙,身姿直挺,仿佛一柄生来就该立在雪中的剑一般。
美中不足的是,他额上有一抹显眼的伤痕,似是被什么东西砸出的血口,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中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裴尚书好、吴尚书好、李尚书好……”
钟淳胸中憋着一口气,将这些重臣倒豆子般的问候过一遍,最后才轻飘飘地撂下一句:
“丞相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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