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鄜示意他:“继续说。”
陈仪道:“邢狱又将同王武有过交流,且在思陵下过墓的几个修葺工人捉起来审问,但他们的嘴很硬,一口咬定不认识这个人,并且都说自己在事发那日被某种药迷昏了,醒过来之后才发觉地宫密道的图纸被人窃走了。”
“关了几个人?”
“四个人,都不是上京本地人。”
张鄜道:“既然以温允的手段都审不出,说明极大可能有人拿他们的妻儿作胁,这几个人当过兵,都是硬汉子,如此看来,倒也不必继续审了。”
“杀三个,留一个放了。”
张鄜微微眯起眼:“还有,将四皇子府上的侍卫都慢慢换成我们的人,每时每刻盯紧慎王府的大门,看看能不能顺着这条线吊到背后的鱼。”
陈仪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躬着腰递给了张鄜。
信笺上那歪歪扭扭的【三哥亲启】出自谁手不言而喻。
“前几日从十三殿下府中截下的。”
张鄜在雪中一目十行地览完了全文,只在“能不能让我也跟着你的车马一起走?”的结尾处留下了一道不明显的皱痕。
陈仪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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