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将《策论》的每一章每一页都翻烂了,在梦里都在无意识地背文章,只为在您面前能好好表现一回。”
“可是那一天,您只看了我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您不关心我的才学,我的努力,我的苦痛,甚至不屑于了解,便将我彻底判了死罪。”
他眼中似有一丝难得的泪光,但眨眼间便转瞬即逝了:“之后我学着靠自己,靠自己去谄媚讨好别人,靠自己站稳脚跟,一步步地爬到您能看得见我的地方——”
“可是我这半生的苦心经营,最终都换来了什么?”
钟戎看着顺帝呆滞的神情,发出一声叹息:
“父皇……我敬重您,孝顺您,伺候您,您却从未将我真正地放在心里——”
“小小一只蛊虫,却反而让您对我言听计从,让我平生第一回体会到寻常人家父慈子孝的感觉。”
“您说,可不可笑?”
他闭上了眼,又是长叹一声,似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屏风后的匠人顿时持着刀剑一拥而上,雪白的剑光直直指向龙椅中央,恍若电光急掣!
“噗!!——”
钟淳的瞳孔骤地一缩,望见眼前的一幕不禁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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