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经的三殿下了。
“……三、三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你不是去金墉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钟淳仍不死心地问道,话中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绝望,却看见钟曦含着笑淡淡地望着他:
“我为何会在这里,小十三方才不是已然有了猜测吗?”
“三哥告诉你,你方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霎时,钟淳好似被毒蛇给咬了一口,一股遍体生寒的冷意直直刺透了心房,后知后觉的钝痛逐渐麻痹了手脚。
“三哥,你……”
“为什么”三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他便觉得后颈猝然一痛,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而去。
钟曦不顾他一身湿袍烂竹叶,将人打横抱在了怀里,往上轻轻掂量了一下,自言自语地笑道:
“瘦了。”
他低头望着钟淳,右手在他的腰间摸索了一圈,指尖勾起了一枚玉白的荷包。
一缕幽幽的冷梅香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钟曦将荷包放在手心把玩了半晌,便将其往身后一丢:“赏你们的。”
周遭的禁卫得令之后一窝蜂地涌了上去,那精致小巧的荷包霎那间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