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听见张鄜惜字如金道:“中了埋伏,这几日见不得光。”
钟淳向来对张鄜说的话深信不疑,那人道行太深,随便编几句话诓他都能将人骗得死心塌地,他没理由不信。
但不知是这几日在宫中胆战心惊惯了,还是在尔虞我诈中长了那么一点心眼,这一刻他的心却不安地动摇起来,好似提前预知了什么恶兆一般,狐疑道:
“见不得光……大半夜的哪儿还有光?又不是什么贴身的宝贝,怎地睡觉还要遮着眼?”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解了……你现在解了给我看看!”
张鄜握着手腕的手重了一下,听见钟淳吃痛地叫了一声,压了下去,不正面作答:“殿下这是怀疑我?”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其间萦绕着几分淡淡的香气。
那香带着股不容亵渎的佛性,四分冷,三分苦,还有三分来自于张鄜本人的体味。
钟淳仿佛撞进花群中的蜂,被这气息引得目眩神迷,脑子轰然一热,全身的气血都涌到了面上,颇有些被蛊惑的意思:
“……就是怀疑你,怀疑你骗我。我明早去找那姓寒的去,他一定……”
他喉咙一抖,几乎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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