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怔怔地看着身旁缓慢地将手收回去的伍一，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几下。
“老师……”
向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垂下眸子，把这个埋在自己内心深处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信任我？明明比我优秀的人还有很多……为什么你们就那么坚信我会创造出你们想要的奇迹呢？”
伍一没有说话。
因为夏一鸣代替他回答了向阳的这个问题。
“师弟，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
夏一鸣微微低头，透过墨镜上方的空隙看着向阳说道：“你眼里的野心，可是让我都感到害怕啊……”
向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师兄，我……”
“不必解释，我们又不是瞎子。”
夏一鸣抬手打断了向阳的话，抬了抬下巴，把说话的机会又留给了伍一。
“嗯……正如你师兄说得那样，有野心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所以阳阳你也不必觉得羞耻。”
“你看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哪个不是野心勃勃？”
伍一说着，重新将手放到了向阳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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