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衡说:“为了庆祝,我决定再在院子里留些时候,感受天地之韵。”
谢玉衡说:“我又没瞎,看不出你在打杏子吗?”
我觉得他没有幽默感。不过,见他不反对,我干脆转变思路,提起:“要是再打下来,请你吃哈。”
谢玉衡不屑一顾地拒绝了:“这东西青啦吧唧又酸又涩的,爱吃你吃,别拉我。”
如此果断,我只得叹一口气,说:“行吧,到时候再说。”
谢玉衡这才哼笑,人又进了炊房。
等他再出来,我有了新收获:两颗青杏。
谢玉衡一脸促狭,问我要不要现在就吃,他去打水帮我洗净。我说:“不急,晚点再说。”
他笑眯眯地看我,我初时只是又叹了一遍他长得好看,过了会儿,忽然发觉他这副表情的意思是“叫你嘴硬,下不了台了吧”。
竟然对我幸灾乐祸。
我眼睛也眯起一点,当面儿没说什么,私下却定了计划。有这股心气在,一下午过去,堪称是收获极丰。满树杏被我打得七七八八,其中难免有些破损。倒也如谢玉衡所言,酸味儿冒得整个院子都是,激得我口水都变多了。
“谢玉衡,”我叫身边的人,“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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