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比较好办。
“我啊,”我和谢玉衡暗示,“喜欢性子有趣,长得好看,待我也关怀备至的。”
几个形容下来,就差把桌子对面那人的名字加上去。
谢玉衡听过便笑,笑得我心跳不已,疑心他已经听懂我在说什么。而他既是这样态度,大约也不反对。下一步,就是带我回师门见长辈。
头一次上门,自然不能空手。可我身无分文,吃喝都靠谢玉衡掏钱。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有一身被谢玉衡频频夸赞的手艺在。一路行走,一路摆摊,兴许能给他师父赚个玉白菜……
谢玉衡打断我的心思:“哈哈,你说的不就是话本里的‘小姐’?”
我:“……”
谢玉衡笑道:“还说别人的故事俗套,其实落在自己身上都一样。”又感叹,“该说人人都是这样。喜爱佳人好颜色,也喜爱旁人待他千依百顺、任他予取予求。”
我终于回神,本能反驳:“不是!才不是什么‘千依百顺’。”谢玉衡算任我予取予求吗?好像不能说“不是”,但我很清楚,他绝不是什么柔顺之人,只是愿意照顾我罢了。
“只是我既喜爱那人,”整理一下思路,我重新说,“那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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