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衡脚步停下,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我正暗暗夸奖他的心理素质,便听他开口:“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做。”
我:“噶?”这也行吗?“谢玉衡,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要——”
打击报复。
是想这么说的,但真对上他的目光时,我又讲不出口了。
定定地看着谢玉衡,我从他眼里看到许多思虑与担忧。在整整一天一夜的“平安”中逐渐放下的心防重新提起,我小声问他:“咱们还是有可能被追上,是吗?”
谢玉衡说:“很有可能。”
我说:“那……”
谢玉衡说:“睡觉。明天赶路的时候,你不能在马背上无所事事,必须好好做功课。”
这种语境里,我当然不可能对“功课”的意思产生误解。敌人行踪莫测,必须好好提升自身实力才能保全几身。
“好。”我说,“你也安心一点,他们到底没追上来,是吧?说不定咱们可以平平安安地脱身呢。”
谢玉衡跟着我的话念了一遍“平平安安”,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待吹了灯,整个屋子便都陷入寂静中。我俩都疲惫整日,明知应该留人守夜,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