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久留的。我告诉自己。只要再坚持几天,再想想办法。像是今天这样,我独自往外,不就没有人起疑心吗?说明情形未有前头想的那样糟,只要愿意,我依然随时能走。
想到这里,我总算稍稍放松。但还是迟疑,不自觉地放慢了步伐。待真正回到太平门人们安顿的地方,他们已经点好篝火。还有人在肆意嘲笑王霸虎,说他不是觉得少主宽容,已经原谅他了吗,怎么又惹怒了人家,灰溜溜地回来了呢?
“要我说,少主就该直接把你做成血食!”一个经常与孙二喜凑在一块儿的门人道。我脑海里过了一遍他的面容,记起此人名姓,刘松。
孙二喜早前“惹怒”了我,此刻没有接话,但也赞同地哼哼。
我默默地隐在林中,不愿靠近他们,又没法真正离开。只好继续听他们讲话,开始还是挖苦王霸虎,到后头,开始议论我从前的“手段”。
“少主如今失忆,是心慈手软不少。若是从前,怕早就把你们里头的有些人片出百千刀来。”
“前头那个谁,朱大恒,不是没有做好少主吩咐的事儿?那时他老人家便说了,练过《通天诀》的人,才是最佳血食。于是特地教了他第一重功法,朱大恒还以为自己非但不曾受罚,还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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