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问谢玉衡,怎么这就起身了。前头不是说了吗,他那伤势,还需要些时候静养。
谢玉衡摸了摸鼻尖,说:“我也躺不住。而且,沈浮刚刚才做了噩梦。”
龚前辈便看我,我立刻说:“已经没事儿了,真的!”
“唉。”前辈叹气,“你们两个……行了,这个药是沈小兄弟的。谢小兄弟,你的药待会儿才能好,我再去看着炉子。”
我听着,诚心诚意地朝前辈道谢,谢玉衡也一样。
等到前辈离开了,我阻止谢玉衡的动作,自己端起药碗来喝。同时,也提醒谢玉衡:“你也记得你‘那个’药,要好好算时间啊。”本来是一个月吃一回,但在进进城的时候,为防万一,他还吃了一回。若是因此弄错了下一枚药丸的时间,可就很是不妙了。
谢玉衡听着,轻轻“嗯”了声。我极度怀疑他在敷衍我,瞧瞧,这会儿人眼神都是飘的。没办法,我只能自己默默在心头算了时间,预备到了日子便提醒他。
不过,说到“到日子”,首先到来的,还是朝廷要斩聂庄主的日子。
我、谢玉衡、众多江湖客既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在京城的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好像只是一眨眼,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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