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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住在这半山腰，最不缺的就是土，两天一换那里头的土就是。
张大山原来自个带着狸子睡，夜里窗户也开了小缝，臭也就臭一小会儿，很快就能散。
可现在大黑跟着任春山睡，任春山怕冷，就没那窗户缝了，有时能给他硬生生臭醒。
“就坐在炉子边上，你咋还能手凉呢？”张大山有点不敢相信任春山的说辞。
“真的很凉。”任春山边说边把手主动贴在了张大山的手背上。
“哟！”张大山被任春山冰的一哆嗦，反手将对方的手捧在自己手心。
“我觉着这屋里也不算冷啊，你这手怎么就能冰成这样呢？”
“我给你暖暖，成吧？”
他都把人手攥住了，又问起这话，任春山哪还能说拒绝的话？
只能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尽力将两只手都塞进张大山手里。
张大山乐意暖手，更乐意看任春山将手往他掌心塞。
“够暖和不？”张大山摸着任春山粗糙的手，心疼之余又有了新的讨人嫌的法子。
“要不放我肚子上给你暖暖，我体格好，不怕拉肚子，就是真的拉肚子了，也臭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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