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做不了。
“咱们先回家,风大,仔细脸皴。”
说罢,张大山牵着任春山的手就要往回走。
任春山扭头看了眼吴鳏夫家所在的方位,再不情愿,也只能离开。
怪只怪他硬气不起来吧……
快到家的时候,张大山停住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塞进任春山手里。
沉甸甸的,任春山一抹,就知道是银锭子。
“这……”
他不是很明白,张大山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很想要银子不错,但他要张大山做甚。
他现在做什么都跟张大山在一起,那张大山的银子给张大山花?
“这是当时卖那头狼的银子,我一直没动过,本来打算等办过酒席再给你的。”
张大山用袖子将任春山眼角的泪擦干,“当时的确手里银子下的很快,心疼是真的心疼。”
“但现在不一样,你都点头了,我就知道花出去的银子都有底,花多少都不心疼。”
“那咱们就跟当初说好的一样,咱们一起挣,你拿着就是,我大手大脚的哪天花完了都不知道。”
对于要相伴一生的人,张大山还是很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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