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边舀汤喝，一边看着杨灼，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气得要死，然后又开始变得愁容满面，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简直一个人就能，表演一出没有声音，全是表情的戏了。
沈覆水皱眉，奈何他现在，并不方便使用，鲛人族的歌声控制，因为现在不在刘家，藏剑山庄弟子，可不像刘家那样见识少。
他们肯定都是，知道鲛人族有歌声控制这件事，而且鲛人族的歌声控制，对那种心志坚定，或者境界比自己高的人无效。
现在是在藏剑山庄，收徒大典的时候，人流量最大，要是他贸然使用歌声控制，估计会被问责。
严重可能还会被误会，然后逐出师门连累哥哥。
所以他现在，简直干什么都束手束脚。
即便现在内心，焦急地要两手抓着帕子，嘴里咬住帕子一角，然后双手往下扯，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他也绝对要在表面上，露出没有破绽的笑。
“哥哥，你的表情怎么一变一变的？”
沈覆水没有使用歌声控制，但他也知道，即便这么问，肯定也是无法得到答案的。
所以并不抱期待。
杨灼收回神，听了沈覆水的话，才知道刚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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