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
他的哥哥那般好，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配喜欢他的哥哥，就连他自己，都不能这么玷污哥哥。
沈覆水完全把自己，低到了尘埃，觉得不管自己对哥哥是什么感情，自己本身就不是个，站在阳光下的人，所以无论什么感情，都是腌臜不堪的。
但是，沈覆水抬起手，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和哥哥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篆刻的字不一样的戒指。
他的脸泛起红晕。
又重新看回哥哥的脸。
“哥哥是不喜欢阿水吗？为何知道是道侣道具后，你会那样想要把它弄下来？”
之前在契约空间里的时候，杨灼只屏蔽了声音，没有屏蔽视觉，所以他做了什么，其实沈覆水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还记得，哥哥就是在跟登仙阶聊完之后，才开始用各种办法，去取下戒指的。
这不让人想歪，都有点对不起杨灼了。
“不是，在我的家乡，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是结了道侣契，凡间拜过天地，互相成为永远的象征，你还太小，永远太长了。”
杨灼即便是，在被操控的时候，说出的话也句句都是关心。
这让沈覆水心里一揪，无限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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