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差不多。
沈覆水还以为，杨灼到这里可能就会，让他自己洗澡，然后他离开等着了。
但是他估计想破脑袋，才能想得到上一句哥哥的话，这下一秒哥哥说出的话，他是想都不敢想了。
杨灼试探着开口。
第36章 摸小反派的鱼尾巴
“阿水，我能摸摸你的鱼尾吗？”
杨灼可以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变态，他只是单纯好奇。
因为他是厨师，但即便是在这个修真全息游戏，他也只碰过食用鱼，根本还没机会，去碰一下人鱼。
今天看见了真人鱼，他高低得上手摸一摸，不然自己这个游戏，不都白玩了？这么好的机会，是肯定不能放过的。
不过杨灼是不知道，人鱼的尾巴对人鱼来说，会是那种象征，杨灼要是知道了，虽然也不会放弃想要触摸的决定，但铁定不会这么光明正大了。
所以这么说来，杨灼其实还是个变态。
沈覆水在嗫嚅了一会后，自然还是同意了的，毕竟这是哥哥的请求，不仅哥哥不会拒绝撒娇的他，他也一样，拒绝不了哥哥。
“谢谢阿水！”
就算杨灼不知道，鱼尾对人鱼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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