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反应。
但事实是他眼前的沈覆水，就是沈覆水本尊，根本毋庸置疑。
不过经过他这么一搅浑水，纵使杨灼再怎么细心，估计也不会注意到，他眼前的沈覆水，就是真正的沈覆水了吧。
上古凤凰恶劣地想着，内心乐开了花，为之前的事情出了一口恶气，简直不要太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开心直接导致他都笑了出来。
杨灼不解，不知道这个被封印了上万年的老凤凰，为什么要笑。
只有沈覆水，在听见他们两个的对话之后，双手握拳抓紧，把他自己的手心都抓白了，也不放手。
杨灼看见面前这个，顶着小反派脸的人，露出这种骇人表情，心里更加的确信，眼前这个不是他家小反派了。
不过这时候的杨灼或许没想到，小反派本来就是反派，而且这个游戏，也是奔着不让小反派黑化的目的。
所以小反派的人设，又怎么可能会是纯白无瑕呢？
他从一开始的客观印象，就已经断定了沈覆水的性格，这也导致他最后，只会以这个形象去看沈覆水。
“哥哥，你喜欢我吗？”
沈覆水已经破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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