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你不是王志成的亲生女儿吧？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然我们什么都不能为你们做。”
杨灼尝试沟通。
鱼儿的眼神颤抖，还是止不住地哆嗦。
杨灼叹口气，走到鱼儿面前，一只手搭上她的头顶，没有佩戴发钗的地方，缓慢来回抚弄。
“那这样吧，我说一句，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怎么样？”
鱼儿用力点点头，虽然她的眼神依旧颤抖个不停。
杨灼也很高兴，只要能正常交流就好，好歹她也不是个瞎子，不然杨灼今天这遭，还真没办法解决呢。
他忍不住感慨。
“你是王志成亲生女儿吗？”
鱼儿摇摇头，表示不是，证明了杨灼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认识王志成家里，那座巨大的屋子里面，住着的那些少女？”
鱼儿用力点头，显得很激动。
“你和那些少女，都是被王志成买进府邸的？”
鱼儿继续点头。
“我，我，我和姐妹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因为是女生但姿色不错，所以都被卖给了王老爷子，但是我真的不想嫁给赵少爷，他会玩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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