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换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就开口问了。
“什么？”
“话说你为什么会对床上的事情，这么熟悉？感觉都不像是第一次。”
其实这就是个简单的问句，杨灼是完全相信沈覆水的。
不过某沈就不这么认为了，他听到这个问题，生怕哥哥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影响他们刚建立起来的感情，所以立马否认。
“我是第一次！我的生涩哥哥难道感觉不到吗？”
其实很想回答没感觉到的杨灼，他坚定地点头，表示自己感觉到了。
见哥哥相信自己的说法，沈覆水暗自松了口气，他才不会说，其实早在自己发现紫木贝手里的扇子上，画的是春天的图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纯洁的人了。
自他发现紫木贝手里扇子的画面后，他就用一些手段威胁紫木贝，让他把他珍藏的其他图画，也都全部拿出来。
所以自己得了不少，来自紫木贝的春天图画的画册。
那里面详细记录了床笫之事，甚至连男男和女女都有，在当时给沈覆水造成过不小的阴影。
不过要是一想到那些对象，换成自己和哥哥的话，他就又觉得没关系，所以带着钻研的态度，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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