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痛哼一声，嘴角流出一条向脖子延伸的血线，在最后向地面坠落之前，他只想拼着所有力气，在最后看看小反派。
而自己眼中，那一袭红衣的少年现在满眼都是自己，也满眼都是极度的惧怕。
似乎是在惧怕他的死亡？杨灼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感觉现在脑子昏昏沉沉。
心口上被捅的那几刀很迅速，也让他痛得什么都做不了，他是个现代人，就算是在手上划一道口子，都是会消毒包扎的。
但是现在，他只能疼得失去灵力的操控权，从天空之中坠落。
以他现在这个坠落的速度，要是这么掉到地面上与地面来个碰撞的话，他估计会摔成肉泥。
他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思考自己的死亡，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算了，顶多也不过就是黑化灭世结局，反正这里都是他与沈覆水的记忆编织的世界，那这里发生的事，都是既定事实，他无法改变。
这么想着，杨灼心里好受了点，感受着身体的不断坠落，失重感增强了他心跳的频率，他有一种强烈的，心口被揪住的感觉。
那是对死亡的拒绝。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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