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够,而且怎么说也是在别人家,不好总添碗。
苏晏从口袋里摸出个士力架,趁着没人看到塞进江夜安手心,凑在后者耳边小声说:“我偷偷留的,别让老帽儿他们看见,一会你饿了就先吃这个对付对付。”
士力架贴身放口袋里久了,沾染上了苏晏的体温。
江夜安低头看了看已经有点融化痕迹的士力架,攥着手塞进口袋里。
快到中午,几人和表叔、表婶一起去李老汉家。
冥婚虽然也是婚事,但不免红、白两事的礼仪混杂交错,而且各地风俗不同,似乎也没有较为标准的流程。
这小山村里更是几辈子未必赶得上一场冥婚,因此流程怎么走也就没有太严谨的讲究,极大程度上是看当事人怎么主张,也就是冥婚新郎、新娘的家里人想怎么办。
一般村里办喜事多少也要吹拉弹唱放鞭炮,但李老汉只请了人吹了唢呐,鞭炮没放,说是怕惊着儿子的魂。
酒席摆在房前空地上,有十好几桌。李老汉花钱请了左邻右舍帮忙做饭招唿,不然他自己一个人哪儿忙得过来?多数菜都是从昨天就准备上了,大清早就开始忙乎,这样中午才赶得上开席。
房前屋后都装饰了红绸灯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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