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没敢跟阴差硬刚。
江夜安拉住苏晏手腕,“那直接回去,没人敢在我院子哭。”
苏晏满意地点点头,“好。”
三婶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紫,面皮火辣辣的,好像被人当众左右开弓扇了十几巴掌。
江夜柏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和爷爷之前是在逼迫堂哥,心里很不好受,他最佩服的人就是堂哥,爸妈怎么能这么做?堂哥会不会就此讨厌他?
江夜安带着苏晏走得干净,一屋子的人在江夜安走之后都没一个人开口。
好一会后江敬山气得砸了手里的杯子。然而他这种只敢在江夜安和苏晏走后摔杯子耍威风的行为只会显得他更加无能罢了。
回到江夜安的院子,苏晏说:“你家人真有意思。”
江夜安:“那些人你不必理会。”
“他们不凑到我面前我也没那个闲心理会。”
这毕竟是江夜安的家事,苏晏也不想显得自己什么都要插一手,可他就是看不得一帮人那么逼迫江夜安。
不管江夜安在不在意、会不会理会,苏晏都不愿意看他受这份委屈。就连他从小叫爸妈的二叔二婶对他的维护都那么无足轻重,后面一听对方搬出那些所谓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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