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赵弦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不怕杀不了他!”
一直旁观的苏晏冷笑一声,多可笑啊,面对穷凶极恶的匪徒他们没有胆子抄起榔头镰刀,对着曾经保家卫国护佑一方平安的将军倒是有了群起攻之的勇气。
是因为匪徒给了他们选择吗?
真是太可笑了。
此刻连苏晏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眼底黑气翻涌,血光一闪而过。
赵弦没有杀那个鼓动众人的年轻男子,只是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之后赵弦的目光落在陶永义身上。
陶永义如坠冰窖。
师父是跟他回来的,他早就想到如果赵弦知道真相一定不会放过他,所以他也参与了分尸,甚至之后狗吃不了的阮湘萍的骨头还是他烧成了骨瓷,被他娘拿来当夜壶用。
他娘嫉妒阮湘萍不是一天两天了,村里的女人都嫉妒阮湘萍,因为她们没有赵弦那么俊朗能干的男人,她们的丈夫都不疼媳妇,在友爱村里,打媳妇是最常见的“家庭活动”。
嫉妒是世上最烈最毒的毒药,被嫉妒填充内心,没什么事儿是做不出来的。
用阮湘萍的骨瓷做夜壶,让陶永义的母亲在被陶父打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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