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媳妇扶着进屋,考察组的人帮着收拾桌椅。
村里有个招待所,虽然旧,但地方够大,基本设施也都齐全,考察小组的人就都在招待所住下。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还不困,孙教授就把所有人叫到招待所大厅,进一步商议考察相关工作部署,并对即将考察的古墓的情况做个大概梳理。
“关于这次我们要考察的古墓,相关资料已经发给你们了,都看过了吧?”
姜曼:“看是看过了,不过我有疑问。”
孙教授:“说。”
姜曼:“陵阳侯虽然是位侯爷,但历史上关于他的记载不多,他原是漓王手下的一位将军,因为骁勇善战、屡建战功,被封为陵阳侯。而漓国原也不过是大衍王朝的一个诸侯国。大衍后期,诸侯分疆裂土自立为王,漓侯自封为漓王,以”漓”为国号。而历史上最争论不休的是大衍后主的儿子,也就是大衍王朝的最后一位太子宗肆,他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孙教授点头,“宗肆太子的结局确实是个历史谜团,大家不妨畅所欲言,说说你们的猜测。”
梁伟:“历史上众说纷纭,不过目前支持者最多的说法有两种,一种是说宗肆太子在长宁殿自焚,连骨灰残渣都被埋在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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