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苏晏的选择,镜破也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余,偏要问一问。
镜破:【好,你准备一下,这就开始。】
苏晏:【要准备什么?】
镜破:【你现在的身体还有些虚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将身体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别心疼这一个月,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一个月的时间不会白花。】
苏晏:【你最好说到做到】
镜破没说话,他能说什么?现在的苏晏就是个摔炮,不用点都能炸,这点威胁他还承受得住。
只是……估计未来的日子怕是有点难过了。
三年后。
京市西城御景江澜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内。
一个身着玄色绣暗金竹叶盘扣长衫的年轻男子坐在藤椅上,身后站着数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
在长衫男子前面,正跪着一个中年男人,衣服上都是血,脸上的伤导致他已经几乎看不清五官,嘴里还囫囵不清地说着求饶的话。
长衫男子抬手,站在他左后方的西装男立即躬身上前,脱掉自己的一只手套恭敬递到长衫男子手中。
长衫男子俯身,将手套塞进了中年男子的嘴里,与那清俊温雅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是他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