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钰咽咽唾沫,冯太医已经给陆玄之上了药,又给陆玄之把脉。
“回陛下,陆将军的伤势得以控制,只不过……”冯太医略微迟疑了一下,齐萧衍和周延钰都同时紧张起来了。
“你说!”齐萧衍蹭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满眼的急切,敬浮点上安神香。
香神静气,袅袅青烟只绕青梁,罗帐流香。
“陆将军此番身子的确太弱了,不宜强行动武,本是习武之人内力傍身,才压制住了毒,倘若将军再被下药一次,会内力全失,毒发身亡。”
冯太医在这宫中也混迹了半生,说每一句话都不忘看看周延钰的脸色。
宫中的那些传言他今个也听了不少,就像是那茶楼里的画本子,真盼着说书先生能说快些。
听到毒发身亡四个字二人同时紧张了,周延钰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脸色:“昨夜有人在宫中行刺?”
周延钰大襟下的手攥紧,敬浮将身子低了低,昨夜宫中的侍卫的确未传来任何急报。
敬浮弓着身子:“陛下息怒,昨日是陛下千秋华诞,普天同庆,宫中侍卫便撤了…”
敬浮的目光诚惶诚恐的来回徘徊,周延钰冷哼一声,双襟会出来的袖风打在脸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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