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么真切。
云川轻轻摇头,在他平静的眸中看不出任何异色,周延钰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云川抬眸看着周延钰的脸色和眼色,两人目光交汇,云川的眸色都有意撩/拨。
“云川!”周延钰声音略有生硬的喊了一声,云川一惊。
周延钰看着他的眼神看不出情绪来:“你得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倘若你心术不正,朕也保不住你。”
一字一句都在敲打他,云川垂下眼眸去,尽快的掩去眸中的慌张,周延钰的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只要是有一点风吹草动周延钰都能知道。
“是,奴才不敢。”云川垂眉低眼,被周延钰用这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心里多有不安。
周延钰收回目光也不再吓他,云川静候一旁,陪着他处理政务。
从殿中退出来后,云川步伐略显紊乱,日光正浓,却冷汗染鬓,方才周延钰的眼神当真把他吓坏了。
回到他们太监休息的院子,正值正午,院中无人,院柳依依。
清风袭面,云川满身的冷汗止不住的颤栗,他布满冷意的双手僵硬的将字条塞给信鸽。
哗的一声,信鸽振翅高飞,空寂的宫墙之间,这只信鸽好似唯一的活物,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