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被抓过的位置隐隐有些发紧。
她趴在地上,双目赤红的举起手想要去抓住齐夫人的裙摆,颤抖的手在风中仿佛即将化为枯骨。
“夫人…”张巧巧哽咽的声音传来,随后腹部传来一阵绞痛,痛得她眼前一阵恍惚,凉风吹过她的发梢,胸口阵阵发凉。
仿佛有千万把刀在不停的刮磨着她的血肉,这种痛让张巧巧举起的手又深深嵌进泥土里。
她的食指已是满目疮痍,她躺在地上,眼泪被硬生生的挤出来了,看着居高临下蔑视着她的齐夫人。
“我告诉你,只有陆玄之肚子里的孩子才是齐家的,你,呵!贱婢也敢登堂入室?”齐夫人冷笑,这个时候还不忘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猛烈的疼痛几乎快要让她晕厥过去。
微风绕烛,光影飘荡,张巧巧裙下的鲜红格外刺目,整个柴房开始弥漫着张巧巧的哀嚎和一阵铁锈味,令人作呕。
光影下,垂挂在眼角的眼泪很是醒目,齐夫人嫌恶的抬手看着张巧巧,眸色冷冽。
随后齐夫人洋洋洒洒的离开了柴房,张巧巧趴在地上,想要去抓住齐夫人,可是她所有的力气全都被这一碗堕胎药夺走。
一阵凉风从门缝里窜进来,张巧巧趴在地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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