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之死后,齐萧衍也是一夜白了头。
如今南疆也已经是玉央的土地,边关也变得更远,更清静。
云愁淡光孤烟直,齐萧衍一人一马背着两块灵牌,行走在荒凉平脊的草原上。
荒草萋萋,瘦马扬鞭。
齐萧衍打算守着这一方土地,只要他不死,便没有外敌来犯。
景云四十九年冬,边关苦寒,齐萧衍染上肺痨,才刚刚过了而立之年,身子大不如从前。
齐萧衍躺在简陋的床榻之上,门外寒风瑟瑟,躺在床上阵阵咳嗽传来。
听着窗外的风,呼啸而过,齐萧衍轻阖眼眸,朦胧之际,齐萧衍又好像看见了陆玄之。
他手里紧紧的握着当时摔碎的玉扣,耳边除了风声,就是自己粗粝的呼吸声。
阵阵热气打在脸颊两侧,他无力的喘息着,捏紧手里的玉扣。
看着虚掩着的房门被狂风拽得嘎吱作响,齐萧衍已经睁不开眼了。
“萧衍,萧衍…”
浑浑噩噩之中,齐萧衍打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缓缓睁开眼眸,只见陆玄之身着一身月白色交领长衫,就现在门口,站在狂风中,眸色温柔的看着他。
齐萧衍不知道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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