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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沉默了片刻,内心对黑麦威士忌的忌惮再次拔高一个阶梯,他得承认在保命能力上十个他大概都是不如玫瑰酒的,相同情况他很可能就没了,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上次估计真的会被抓到。
琴酒吸了口烟:“她伤势怎么样,会留下后遗症吗?”
降谷零嘴角抿平,语气微嘲:“会的话,组织要怎么样?”
隔着电话,两边隐隐针锋相对起来。
琴酒掸着烟灰:“组织不留没用的人。”
如果玫瑰酒不再能主动发挥自己实力为组织创造收益,那就用别的办法。
降谷零哪怕不是真的组织成员都升起一股怒意,他‘呵呵’一声,挂了电话。心里暗骂这破地方怎么还不倒闭,哪怕黑邦都讲究抚恤和施恩呢。
琴酒听着对面的忙音冷哼一声。
他才不信玫瑰酒这么轻易就栽了,之前面对他,近战搏斗时候拉线引’爆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就这他在医院躺了半个对月还没好全,她一个星期前就又跑出去浪了。
琴酒私下以为初夏不该叫玫瑰,蜚蠊才比较符合她打不死的特点。
倒是有一件事让琴酒惊讶,波本和玫瑰酒的传闻竟然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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