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摞是这些人的医药费,老板你不想管就等他们自己醒,告辞。”
等牧绪就大跨步离开,居酒屋静默了片刻才开始有小声的谈论声。
有人嘟囔着:“这、这竟然是女子,实在是野蛮……”这样说着同时对方还不忘向外观望,生怕被杀个回马枪,抓住他说坏话连带着修理一顿。
得到赔偿已经喜出望外的老板正麻溜数着钱,闻言生怕他给自己再招祸,将那一摞绝对超过被砸的门和桌子价值的赔偿收起,板着脸正色道:“那位朋友举止是激烈了一些,确实也是我们有错在先,咱家中也有妻子女儿,想想要是有人背后这么议论……唉。”
打杂的伙计声援自家老板:“这还是好的,打完还给赔钱,有这高强的武艺,直接到谁家里蒙头一顿揍,那也只能白打,说理都找不到去处。”
众人不吱声了,想想竟然真的是这样。
人总是不想承认自己怕了,于是又有人道:“之前就觉得都那样议论那些莲心教的女子有些过了,出城的路都是人教主修的呢,而且闹事的那家伙,都知道是个什么人,明摆是讹诈。”
“拉倒吧,你之前也说得很欢……”
居酒屋里就这么三言两语吵了起来,只是再没有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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