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屑老板汇报工作,又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把两边连线成群聊,谴责两个没义气的家伙:【上次你们就跑了,这次还没在,当无惨不会怀疑的吗?等他转过弯来知道你俩躲他就等着被砸吧。】
童磨贱嗖嗖的声音响起:【去外地传教这可是正当借口…呸,理由。】
猗窝座声音厌烦:【看到他就想揍。】
身体本能对无惨的畏惧和尊敬褪去之后,让他再面对一个暴躁龟毛又心性脆弱的家伙表达臣服,对心高气傲除了家人和师傅谁都不服的猗窝座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夏榆青仿佛即将面对龟毛甲方的苦逼乙方代表,总想忽悠个同事跟自己同甘共苦:【别怪我没提醒,这次培育算是有进步,无惨应该不会脾气特别差,快回来证明一下你们有在听话监督我,等我跳反他说不定能迁怒得轻一点。】
猗窝座无所谓:【总归不会杀我。】上弦鬼的程度还是比较珍贵的,当然杀了也没事,正好放下担子去彼岸陪恋雪,早点遭受惩罚去去投胎。
童磨多鸡贼,完全不听忽悠:【经常和你一起,到时候才会被迁怒和怀疑吧,小老板你没安好心。】
夏榆青只能放弃。
其实这次上交的成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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