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当然我会给钱,市面价。并且以后不能做危害东京校内成员及相关的人的事,以及只能杀罪有应得的人,不太清楚这个界限的话可以来问我。”
伏黑甚尔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同意,这个条件还算宽松,他不可能答应给人当牛做马,但内心底线也比这个低很多。这种基本不干涉的条约相当于是白送他一条命,毕竟能被挂黑市的脑袋,除了天内理子以及五条悟这样的,想找个纯白无害才是困难。
他活着除了制造垃圾和给赌场创收似乎再没别的意义,但哪怕再多赌几次马呢?
活着就行了,本来也不需要意义这种奢侈东西妆点。
夏油杰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他差点杀死五条悟和八神堕的事,但既然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计较,他当然也不会开口,最多看这家伙不顺眼。
家入硝子将伏黑甚尔治好,心脏基本功能恢复后就懒得继续了,伏黑甚尔也没有意见,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受他们待见。
黑发男人胳膊搭在膝盖上坐起,他揉了揉还没完全恢复的右手,看向八神堕的眼神难得有些好奇:“你的术式是什么?”
看八神堕的战斗方式以及对咒具的依赖,伏黑甚尔最初以为他是类似于他的天与咒缚,对其身体的战斗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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