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是这种啦。”
“那……”
你偏头去看他,老师终于玩腻了手杖,向后倒在下放一半的座位上,难得地比你矮了一截。他一手枕着散开的白发,长腿随意地向前伸展着。虽然是买了列车前排的延展座,鞋跟还是抵在了墙面上。
但语气意外地有点严肃。
“小觉是那种特别乖的小孩吧,针扎到眼睛里了也不告诉大人那样的。”
“老师,这是幼稚园小朋友才会做的事吧?”
“欸?正常人会说根本没有这种事吧?”
你忍不住笑了。
“加茂说的检测,还有那个白目望的事,昨天都和老师说了吧,而且回去也会和校长汇报……没有什么了啊。”
“没有吗?很在意的,或者很生气的事。”他用遮住一半的面孔向上望着你说,像结束很艰难的特训时常做的那样,伸出手来,指尖宠爱地在你眼角碰了碰,“有人欺负你的话,老师会帮忙打回来的。”
你感觉眼睛有点湿润。
“老师你这样问真的好像我在读幼稚园诶。”
“难道不是应该大为感动吗?快说啦,我要睡觉了,耐心五条老师的优惠过时不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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