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疑态度。他在那个十一月午后的新干线上说的话,不只是讽刺,似乎也是个单纯的事实:他超绝尘世的力量让他具有一种无法分享的视角,当他从这种视角得出结论时,连支持他的人也很难理解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隔着窗户看见夜蛾在办公室里和他争论。校长听起来在竭力保持耐心。“‘因为很强大,所以不是诅咒?’还是‘因为能接受诅咒,所以很强大’?你自己听听这有逻辑吗?”
五条悟发出一个不耐烦的音节,伸手去撩眼睛上的绷带。
“这玩意儿太麻烦了,”他低声抱怨,好像连绷带一起迁怒了,“要换一个。”
夜蛾大怒:“怎么你还想打人吗?”
“不是啊!”他二十七岁的学生像不良少年一样叫屈说,拆开布料一角,露出一只流光溢彩的蓝眼睛,“让你感受一下——你看着这东西,会觉得它是诅咒吗?”
夜蛾沉默了几秒钟,大概在纠结要不要满足他着实过剩的自尊心。
“不会。”
“对嘛!”五条悟说,仿佛证明了什么绝佳论点,“小觉从性质上是一个类别的东西吧。这种概念怎么会是诅咒,太浪费了吧?”
夜蛾明显在努力向他的思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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