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就跑,暴力乱打人,想和你讲道理结果还咬我——喂,你想拿那个丢我吧?”
你把拾到指尖的一枚葡萄放回桌上。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才说了不要乱打人吧?”
“偶尔也反思一下别人总想打你的原因啊?”
“这不是家庭栏目里讲的,施暴者常对受害人用的洗脑话术吗?”
“五条同学居然会看这种情感节目啊……”
“刚才那是歧视的发言吧!”
“请问……”这时候有人在旁边犹犹豫豫地小声说道,“你们两位是咒术师吗?”
***
是之前跑走的男同学。
“敝姓圆谷。”声音紧张到发颤,“圆谷哲也。”
你发出一点惊奇的声音。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更紧张了。
“有、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你连忙说,“请继续。”
“是这样。”圆谷说,挺直着背,很不舒服地坐在餐厅椅子的边缘上,“是我拜托父亲联系咒术协会,想要调查草间优奈和石泉沙织的死亡这两起案件。”
两位高中二年级的女生是上个月先后在女生宿舍楼自杀的。身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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