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是治疗你们这个病的权威。你们有条件的话,最好找他治。”
“好嘞。”
条件没有也要创造。
一个星期后,北京文物研究中心,刚刚成立不到两个月的世界研究办公室,张鲁平拿着从打印机中吐出来的还带着温热的报告,眉头皱得有些紧。
助手等围着站了一圈,一人问道:“教授,测定不符合吗?”
张鲁平摇摇头,把报告单给他们传看。
这不对啊,不是说有一块金饼是秦朝的吗?
“教授,它这个足金率,跟秦朝流传下来的是相差无几的,”助手拿着报告单,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教授,我们可以肯定,上面残留的字纹也很像先秦古文。”
“是啊,就是可惜这是个被剪开的。”
三个助手在一起讨论起来。
张鲁平脱下白大褂,走出去消了消毒,到通讯间拨通一个向外的电话。
“张老师啊,”电话被接起,那头就传来一道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样,碳测定的结果如何?”
“赵老,您实话说,这几块金子是哪里拿来的?”张鲁平神色凝重,“按照成分分析,它们和秦汉的金属杂质相差无几,后来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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