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呢,糕点果子呢?快准备祭祀。”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乱,胡乱睡在床上的高适和杜甫也被吵醒。
高适:“嘶!”
李白穿鞋下床,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桌子上跟阳台宫物品格格不入的一蓝一粉两个圆咕隆咚保温桶。
“那小家伙走了?”
确定昨天的经历不是在做梦,李白看向杜甫,他还隐约记得昨天是杜甫扶他到房间睡下的,杜甫听到外面各种惊喜或是惶恐的声音,也下床穿上鞋子。
“白哥,”可能是受到小孩儿叫他哥的影响,杜甫觉得叫白哥比称呼太白兄或李兄更亲近,“昨晚上戌时小孩儿就离开了,走前他还说有今天有惊喜。”
外面恍恍惚惚说神迹的,是不就是小孩儿说的惊喜?
高适扶着头反应一会儿,说道:“咱们好像还没有问那个小孩儿叫什么?”
是啊。
那就是一个在他们看来很稚嫩的小郎君,一口一个小孩儿小家伙,根本没有想到问问他的名字。
李白打开他昨天晚上喝酒前装好的开水,喝两口还觉得烫嘴呢。
对他们这么好的小家伙,真该问问他的名字。
杜甫提醒他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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