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熟视无睹，只是举起蝴蝶，继续问：“你做的？”
慕知霖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老实点了点头，斟酌着话语。
“是我做的，就是一个小玩意，我送给我妹妹玩的，你要是喜欢，这个就送给你了。”
楚川盯着他：“一个，不够。”
慕知霖急得眼眶都红了：“那我之后再给你做一个，现在我要打电话回去确认我妹妹的安全，请您放手。”
“小川。”谢书雁上前，示意楚川放手，这样大庭广众下拉着一个人，太没有教养了，别人会看笑话的。
屋内还有其他服务人员呢。
楚川闻言，瞥见慕知霖眼眸里都泛起了雾气，那一眨一眨的睫毛也变得湿润，好像意识到自己欺负人了，他沉默片刻，松开了手。
慕知霖一解脱就跑出了包间。
楚川一瞬不瞬地盯着远去的背影，良久才扭头看着谢书雁和谢书瑶。
“我要他。”
楚川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只见他说完的瞬间，包间内所有人都顿住了，连收拾餐盘的服务生都停下了动作。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
“二哥！”
“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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