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气馁，平定心绪后，他笔直地站在了楚川对面。
“你哥哥昨天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辅导功课，他没给你说吗？”
“嗯？辅导功课？”楚川愣了一下，随后开口，“他是白天给你打的？”
那时候谢书雁应该还没相信他末世要来的话，所以才会打电话给慕知霖，让这人给自己辅导，真是多此一举。
慕知霖点头。
“上次我不是给你说了，末世要来了，还读什么书。”楚川撑着下巴看着慕知霖，“我大哥是不是告诉你我没念过书？其实那些书本上的知识我都看过，不需要人辅导。”
慕知霖听着他鬼话连篇的话，蹙了蹙眉，只当这人是不想学习硬是扯了这么个不现实的谎话。
“既然你没有这个打算，那我就走了。”慕知霖说着，就打算离开，谁知刚转身，还没走出一步就被楚川拉住。
楚川握紧他的手腕：“你来这里给我辅导是为了赚钱吧，我可以给你提供其他的赚钱渠道。”
慕知霖脸色微变，语气也沉了几分。
“我不卖。”
楚川愣了一下，旋即摇头。
“不是，上次那个蝴蝶，你说过要给我重新编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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