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细想。
——
“程斌好像怀疑你和古树的关系了。”楚川扭头对慕知霖道，“不过你不要担心，就是彻底暴露了也没什么，他们打不过我，也打不赢古树。”
慕知霖点头。
他其实并不担心这个，在他使出雷击之前，他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做了。
人的理智有时候比人类想象的要强悍许多，它会在人做出反应的刹那间就计算出得失，他决定出手时就已经没把与古树关系暴露的事放在眼里了。
古树杀了很多人，按照末日前人类的律法，这是天理不容的死罪，但是对于古树来说，这根本不算是事。
他曾与古树沟通过这个问题，古树的话让他沉默。
——“整个帝都城本来就是我的地盘！是你们趁着我沉睡时期强占过去！与我共生的很多生物都因为你们的破坏和修建各种建筑死去，我没找你们赔我，你们找我赔人？”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慕知霖也就没再纠结。
或许对于古树来说，它眼里的人类和人类眼中的蚂蚁蚯蚓一样，人类进行浩大工程的时候不会顾及蚂蚁蚯蚓的死活，同理，它在帝都城肆意生长时也不会顾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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